又下雪了

ian 发表于 2010-02-07 15:57:10

  没什么,只是又好久不曾更新了。
  不是因为状态很糟糕,最近什么事也没做而不好意思写出来;只是压根就没有想起要来记录一下。刚注册歪酷的时候,看到“记录我们的时代”这样一个口号,还是引起了一点共鸣的。谁让年轻的时候总是对于“我,我们”特别在意,以为“我”必须要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才符合我的Identity。只是后来不知不觉,发现面前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所以也懒得去记录什么了。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昨天是周六,整个下午都耗在办公室上网,收拾桌子。室友跟他女友在这个期间坐火车走了,我还要一个人在北京呆2天多。
   8点左右才决定离开办公室,因为没有水喝……为此我已经忍了一下午了。走出所大楼,才惊觉已经下雪下了很久了,要不然怎么能积这么厚呢。临时改变了主意,觉得应该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屯着,这样即使明天大雪把路封了,我也不至于饿死。在雪地上走路会把鞋子、裤子都弄得湿哒哒的,所以还是坐公车去超市比较好,虽然只有很近的一站地。

   在昏黄的路灯下等车,看天上飘下细细的雪粒。路边只有三两行人,一个个把头包在衣服里面。汽车突突突的开过。轮胎卷起连泥带雪发出沙沙的声音。觉得此情此景很像电影画面。大概一会儿就会把镜头切给某个把头埋进大衣的路人了,他还戴着帽子,名字可能就叫Holmes吧。一会儿他就在大衣里面呛得不行,伸出烟斗来透一口气。也有可能一不小心把大衣给点着了。

   在超市买了花生米,水饺,年糕,火腿肠,酸奶。屋里还有方便面,够过两天的了。
   离开超市,走往马路对面的时候,81路快要开走了。我赶紧撒开小腿慢跑,同时心里在担忧会不会溅很多泥水到裤脚上去,也挺恶心的。好心的司机等我上了车才开走。
   回去蒸了饺子吃了,看完“僵尸之地”删了,美好的一天就过去了。
   说道完美的一天,顺便想起这首歌,《
perfect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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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 Bennet

ian 发表于 2010-01-19 20:36:09

    看“海豚湾”,居然发现Heroes里面的Clarie Bennet也在里面。
    Google她,发现有这么一条“
She is an ambassador, along with fellow ambassadors Nelson Mandela and Queen Noor, for the ICUN Wildlife Foundation, an organization that helps raise funds to support and save endangered species.
”,遂好感度大增。
    她在海豚湾里面的英勇表现跟她所扮演的Claire的作风蛮符合的。
    一切都是因为利益。嗯还有2/3没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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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的一周

ian 发表于 2010-01-13 19:27:23

    上一周似乎是在看电影中度过的。耐着性子把教父三部看完了。网上流传着男人必看的十部电影,教父也在其中,对此我一直嗤之以鼻。但是看完以后我觉得,它们对有些人确实是有帮助的。为了实现更大更高层次的目标,有时候显得冷酷与自私是难免的。别人也没有对我特别优待,那么我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也是合情合理的。显然漫画里和学校的课文里不是这样的。

    周天去北大未名湖上滑冰了,有很多很多人。冰面上本来就有很多很多裂缝,人一多,冰面就更加粗糙了。据说北大滑冰租鞋的那伙生意人也不管,纯粹靠山吃山。晚饭和高中同学一起吃的火锅。吃完火锅,小强请我们去新中关看阿凡达。3D的仅剩22点50的场了,太晚了,于是将就下看了2D版的。要是几年前,在外面玩到多么晚我们这些人都是无所谓的。
    阿凡达确实很好看,视觉冲击很强烈。只是我看得很绝望,潘多拉星球遭到蹂躏,几千年也长不成那么粗的大树在导弹的袭击下轰然倒塌,而最后纳威人还是靠了圣母显灵才取得了胜利。就好像中国古代的很多故事和小说,最后总是依靠虔诚感动了上天,或者机缘巧合得到了帮助,苦难的人们才从被压迫中得到了解放。要是没有神,冥冥中没有主宰,该怎么办?像《预见未来》里面,最后的结果是地球毁灭了,但是孩子们还能被外星人带着去寻找新的适合生存的环境。电影美好的结局不过是一个愿望,避害趋利是生物的本能。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觊觎,就会出现竞争,最终就会出现被淘汰的一方。

    看了“荒野生存”,超级流浪者大学毕业后离家出走,独自去流浪,丢弃汽车,扔掉地图,烧掉钞票,去最大程度的拥抱自由。他要去阿拉斯加。他在路上遇到了很多同样追寻自由的人,并且成为朋友。但是他们都逐渐逐渐的安分下来,只有他,带着众人羡慕的眼光仍然一个人深入白雪覆盖的荒野。他在荒野中神奇的发现了一辆废弃的大巴,并开始居住在里面。他每天靠打猎为生,靠在木头上雕刻每天生活中的关键字消遣,似乎也逍遥自在。眼看着他从一开始骄傲的刻下“alone”到最后刻下“lonely”,这两个高中英语经常进行辨析的单词,一切慢慢有了变化。春天来了,雪化了,他想回去了。结果原来处于枯水期的河已经春水泛滥,阻断了他回去的路。可以食用的动物不见了,找到的野菜是有毒的。他奄奄一息,最后刻了一句稀松平常的“Happiness is real only when shared”,然后躺着躺着就不再动弹了。概括一下,其实就是一个人出来寻找自由,结果死了。自由比生命更可贵么?自由比朋友、家人更重要么?我觉得我感受过超级流浪者的这种孤独。当我骑车前行在通往拉萨的青藏线上,看着青藏高原的万里壮阔时,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可以扔下自行车赶紧回去吧。我当时以为我是想家了,其实我是害怕孤独了,自从我们四人中的两人提前坐车去了拉萨以后。我以为我很自由,朋友们也以为我很自由,并且纷纷表示很羡慕我。而其实,有一次草原上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周围没有人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遮蔽物,只有我自己蹬着自行车冒雨前行的时候,我心里怕的要死,我骂这个破地方骂了一百遍。我再次庆幸没有被雷劈死在去小唐古拉山的路上。

    另外看了“龙猫”,勾起了对小时候生活过的田园、山野风光的无限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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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ian 发表于 2009-12-25 13:17:33

    早上我在手机闹钟第一次响起之前就醒来了,那是5点50分。在之后的20分钟了我不停的看一下时间又闭眼,这样大约重复了10个来回。当你一直注意着时间的时候,它是这样的漫长。直到6点10分第二个闹钟响了,我才坚定不移的起床,洗漱,出门。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8℃—-4℃,还有四到五级大风。外面很少人,天也没亮。只是满街的路灯,让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更加模糊了。我走到林萃路口,跑去对面的庆丰包子铺买了3个猪肉大葱包打包,边吃边往北沙滩桥东走。风扑面而来,吹得脸生疼。没办法,我只好转过身来倒着走,才发现后面有两个黑咕隆咚的人也在倒着走,一边还回头往前看看路。一阵大风吹过,我差点没站稳,旁边一辆并行的三轮车活生生被吹停下了。
     昨天草率的想起来要去拔智齿,到底要不要去拔,我也没有想好。没有心理斗争,但仍然非常犹豫。眼看着695往这边驶过来了,我急忙回过身,顶着风跑起来,感觉真是凄凉。我上了车,找了个角落缩起来,还是有点困。前几天右边智齿附近的牙龈疼,让我发觉到智齿的存在。上次吃咖喱鸡块的时候掉过下巴,历尽劫难才去医院装了回去。但是装回去以后也没怎么变利索,至今打个哈欠有时我还心有余悸的,可惜又无可奈何。可是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我的智齿是往外长的,长得也很靠近里面,好像还真的顶到我的颌骨了。下巴一往左移动,牙齿和骨头挤在一起的感觉就特别明显。(当然下巴往右移动的时候,左边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谁让左下巴没有掉下来呢。)嘴巴张大的时候下颌骨会往下移(上颌骨是固定不动的),在移动过程中下颌骨就有可能被智齿顶到而不小心顶出来,造成下巴脱臼。我第一次出现下巴活动不适的症状是06年走滇藏线的路上,可能那个时侯正好智齿开始生长了,只是当时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记得第一次发现智齿的存在是什么时候了。这就是我要拔智齿的主要原因,基于自己的臆断。

    在车上醒来的时候居然正好到了魏公村,遂刷卡下车,这时大约7点半了。北大口腔医院挂号的窗口排了不少人了,不过颌面科前排队的人不是很多。我挂了个专家号,排到第5号,然后就上楼候诊去了。候诊厅的电视放着猫和老鼠,坐着等到8点多就听到叫我的名字了,我紧张又兴奋的起来去了相应的诊室。我从下就怕拔牙,小时候总是千方百计哄住爸妈别带我去拔牙。有时候实在迫不得已要去拔了,就一定会要求妈妈在术后给我买一本书作为补偿。记得有一次买了一套三本好像叫战神葫芦娃的山寨图画书,就跟如今的葫芦娃大战奥特曼类似。闻鸡起舞这个词还是那时候学的,说的是战神葫芦娃同志练功很勤奋。
    我在椅子上坐下,摸摸心口,摸到一种熟悉又恐惧的味道。虽然我还是挺能忍耐疼痛的,但拔牙到底是从小就有的阴影,而且无论从谁的口中说出来,拔牙都是痛苦的。大夫给我打了麻药,过了几分钟,告诉我说开始拔了。我乖乖地张开嘴,任凭大夫在我嘴巴里捣腾。我听到了好像电钻的声音,不过很细小,比大清早楼上装修时的电钻声动听100倍。捣腾了一小会儿,我觉得应该正式开始了吧,于是又闭紧了眼睛。谁知大夫说了句好了,拔完了。我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再的向护士mm确认。因为说不了话,我是用的“OK”的手势,现在想想应该挺囧的,因为手势打不出问号来,准确的说,我想问的是“OK了?”直到大夫塞了团棉花进来让我咬紧,我才确信真是已经完了。动手的过程持续了才两三分钟而已。而且真的不疼。
    大夫的手术费收了450元,昨天跟同学打听才两三百的。后来问同学,他说有的大夫比较黑,他同一颗牙一个大夫那儿要五百多,后来在另一个大夫那儿拔的,只要三百出头。 我就交了钱,带上自己的牙齿,去魏公村站等695。这时还不到9点,要是平时还在床上睡觉呢。
    拔牙的时候我问了大夫,他说下巴脱臼跟牙齿没关系。打电话给家里的时候,妈也说她问了家那边的大夫,也说没有关系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发现张大嘴巴的感觉好多了,说不定我是对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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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事

ian 发表于 2009-12-20 20:20:51

晚上打算整理一下同学们的地址,存到表格里。这样就可以把原来记地址的便签撕了。在找存储的地址时,看到了以前当车协水版版主时保存下的“唯”的文章,还有有个“骂人”的id发的一些骂人的话。“骂人”跟“唯”是不相关的。唯的帖子在工作区和足音都删了,后来他又转到了水版。我特意上了车协论坛搜到原帖和它的回帖,回顾了一遍,还是有蛮多感慨的。明白了一些,也有些困惑。困惑的是,是否人身上的有些东西,跟一个人成熟与否是没有关系的。 整理便签上记下的地址时,发现基本不需要再输入到电脑里了。都是什么大学什么大学的,人们现早就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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